中國的歷史非常悠久,可是資本市場的歷史就很「年輕」,中國最早於 1920 年成立的上海證券交易所,只不過具 98 年歷史;

鄰國的日本又如何?東京股票交易所於 1878 年成立具有 140 年歷史,算是比中國早起步;

而多年來都是全球經濟霸主的美國的紐約證券交易所於 1811 年成立,具 207 年歷史,三國之中是「年資」最高的一位。

可惜,萬萬想不到,資本市場的「祖宗」,竟然是歐洲的荷蘭,屈指一算已超過 400 年歷史,真真正正的股票的起源地。

故事從 16 世紀開始

天時

當時的歐洲,帝國之間就是不斷的衰落和崛起交替而來。而今日的荷蘭卻是當時西班牙帝國的一部分。

時而勢亦,荷蘭從西班牙的衰落中崛起,成立荷蘭共和國一洗以往的「西班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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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利

現時的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可能海港背山靠海、資源豐富、要水有水,要燃料有燃料,地理上更是四通八達,因此吸引大批戰事中的富豪商家舉足而致,駐居當地。

先天環境優勢及人才聚居讓這個地方不用一個世紀的時間就孕育出社高度活躍和成熟的金融業,可謂歐洲金融中心。

1590 年代,歷史學家稱之為荷蘭的「經濟奇蹟」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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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

而當地商家全是勢力龐大的金融大鱷,甚至把政府和議會的本質變成金錢導向。

1602年,聰明的荷蘭人竟以國家之名成立「英國東印度公司」(British East India Co.) 簡稱 VOC。若硬要分析公司的結構,眾政府高官、議員位列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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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而公司亦跟所謂「公司」的印象大相逕庭,除了主營航海事業,獨攬與東方世界的貿易之外,更交易戰艦和僱傭兵,更誇張得有能力發行貨幣,簽訂國家間的條約,殖民地的佔領和開闢都在「公司」的管理範圍,相比之下現時的上市公司只能是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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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機

正因為「公司」的「業務」根本規模太大,想深一層其風險之巨亦非一間正常公司可以承擔。

例如敵國惡意搶劫、天災、動亂、甚至傳染病的肆虐,都對公司的營運帶來不可挽回的後果。

公司滅亡等於國家滅亡,結果不知道哪個天才靈機一動,終於以公司名義向整個荷蘭進行集資,不竟公司(國家)你也佔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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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世

東印度公司是文明的衍生物,沒有強制性要求人民出錢,反而崇尚自由市場主義,有規有矩地,白紙黑字地草疑一份章程:

荷蘭國民將能以 50 荷蘭盾購買一股東印度公司的股票,亦買下「股東」這個身份,而好處就是憑票可於 年後獲得 150 盾公司派發的分紅。

股票就這樣橫空降世!

以下是一張由荷蘭東印度公司於 1606 年 月 日發行的一張股票,更是世界上最為古老的一批股票。

這張股票價值 150 荷蘭盾,持有人是彼得·哈爾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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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

股票已成,下一步該到市場的出現。

由於東印度公司真的史上最精明的公司,他們知道 年後兌現承諾分 150 盾給股東絕對虧本,不可一,不可再。

結果他們想出的對策竟然是買下「人頭」,找來相熟之士,在股東手裏逐一收集股票。

既然「貨源」已經「歸邊」,下一步當然是「炒上」,抬高價錢向一些想要更多股份的貪心人士下手,供需得以平衡。不經不覺,股票市場應運而生。

亦因股票市場大有可為,金融智慧高人一等的荷蘭人豈會就此怠慢,善罷甘休?於是參與股票的人越來越多,投機生意越做越大,一缸好水只會引來更多魚,股票就頓成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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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

發展至1609年,股票的交易頻繁程度需要在一個公開公正的場所裏發生,而世界上首個股票交易所(阿姆斯特丹證券交易所)終於被設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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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

早說荷蘭人是不可多得的天才金融人,16 世紀的他們對於股票買賣已經花樣八出,除了會運用「做空」之外,甚至懂得以利好消息抬高股價;相反亦懂制造不利傳言,影響持股人心理,造就經典的恐慌時貪婪,貪婪時恐慌。

終於到了 1613 年,首間發行股票的公司——東印度公司,改為一年航行四次,而每次航行時都是「派息日」把利潤分派給股東,結果派息的機制大致有個原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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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荷蘭人是股票的發明家,甚至連交易技術都可能比我們有過之而無不及,看完這個故事後,對荷蘭人和阿姆斯特丹多了一份敬佩之情,甚至想親身到當地了解一下其股票歷史了。

Text by Chief St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