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語有云:「上帝要你滅亡,必先讓你瘋狂。」

而泡沫可能就是上帝創造出來讓你瘋狂的東西。

泡沫一詞,或許是金融術語之中,最形象化的比喻。形象化歸形象化,但泡沫本來是虛的,最起碼被稱為泡沫的資產在當時的價值都是被空氣充撐的。

有人曾經將「泡沫」與「神話」掛勾,兩者都被吹噓了,一個會爆破,一個會幻滅,未爆破未幻滅之時永遠都是最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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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泡沫

翻查各種資料,泡沫十分難定義,因為眾說紛云,有些甚至相當分歧。不過肯定的是它被描述為周期中的一個經濟失衡現象。

其中更客觀的解釋可能是:虛擬經濟(股票、債券、不動產抵押單等資本)嚴重偏離了實體經濟(以生產為主的商品或實物資本),而造成泡沫的成因可以是過度投機行為、規範失靈、詐騙行為和道德風險等。

不合理的

前提是當資產在一個迅速、連續的上漲過程中,可能由市場旺盛氣氛帶動,總之並非實際經濟增長的結果。其價格遠高於實際價值時,還有人不斷出現不合理地買入、追入、搶購的投機情況,不過回看資產基本供需因素卻發現並不能支撐如此高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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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預期

至於為何投資者仍然甘願以更高價格接上這些無甚基本面的貨?價格的持續上漲總讓人們產生將會再漲價的「高盈利預期」,新買家被預期沖昏頭腦,他們不關心資產的狀況和盈利,只關注在未來價格上漲來牟取利潤。

而泡沫在未爆破的時候是很難確定的,虛擬資本,就是用來形容這種脫離實資產際價值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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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普遍

就如派對上的圓舞曲,跳舞的人漸漸變多,大家都變得活躍,這種虛無預期助長投機行為,社會貧富兩極分化,亦打擊務實投資者的積極性。當一切化為普遍社會現象之時,資產的帳面價值就變得遠高於其實際價值,於是容易破裂的「泡沫」就此形成,而圓舞曲總有終結的一日,通常就在那一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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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爆破

人類從歷史上學不到太多教訓以致重蹈覆轍,泡沫被金融投機越充越大,虛假繁榮終於讓實體經濟不能再承受下去,泡沫膨脹至爆破,亦可能是一個政經事件、一場流感、甚至是一個人的一番話,都可以是刺破泡沫的一根針。

泡沫破滅的具體的表現就是當下再無投資者願意以高價購買這些資產,只剩大規模的拋售及經濟萎縮,喪失理性的人終會回歸理性;價格總要回歸價值,打擊整個資本市場。

之後可能會有不少威脅著金融系統的債務關係、信用危機、不良槓桿等消息被市場揭發並廣傳,這才知道泡沫的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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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的特點

儘管泡沫在經濟學中並統一明確定義,但2013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羅勃·席勒描述泡沫的6項特點卻值得投資者參考:

  1. 該資產的價格在一段短期時間內快速的上升。
  2. 一般大眾 (或散戶投資人) 對於該資產價格的上升感到興奮或狂熱。
  3. 伴隨著媒體的熱情推薦。
  4. 一般大眾 (或散戶投資人) 對於投入該資產的興趣持續上升,資金持續投入該資產當中。
  5. 「新時代」 或 「這次是不一樣」 的理論充斥市場且成為資產高價位的支撐理由。
  6. 市場資金氾濫,貸款市場的放貸條件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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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泡沫,巴菲特曾經這樣說過:

「在完全合理的前提下進行投資,比在錯誤前提下投資更麻煩。月亮是綠色奶酪做的這種前提顯然是荒謬的,但房子明年會漲價就很合理,買家和貸款銀行都認同這種想法。於是你買了第一個就會想買更多,甚至無法負擔的房子都會想買,槓桿加到天上,泡沫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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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看索羅斯怎樣說:

「泡沫發生的理由非常明顯,就是獲利的期望過高,讓投資人誤以為,獲利就是知識建構下的產物。最要命的是,這些建構出來的知識,在一開始確實還能夠讓搭資人掌握一些賺錢的要領,於是在無限制賺錢欲望的驅動之下,這些知識會被不斷地沿用到不適用的範圍,甚至以「扭曲真實」的方式,維持理論的有效性。這種本末倒置的做法,必然會產生市場崩盤,也就是我們所謂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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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by Chief Stock